让梦想从这里开始

因为有了梦想,我们才能拥有奋斗的目标,而这些目标凝结成希望的萌芽,在汗水与泪水浇灌下,绽放成功之花。

他现在是台湾最好的男演员吗?

发布日期:2022-04-03 19:55    点击次数:70

黄小米

众星云集的台剧《华灯初上》虽然聚焦一群风格各异的女性角色,但这部剧更是台湾中生代男演员代表人物的大会操。主演杨祐宁和凤小岳贡献了职业生涯最佳演出,走马灯一般的配角郑元畅、霍建华、修杰楷、李李仁,每一个的咖位都是电视剧男主角。他们当中最让人惊艳的是第二季才出现的吴慷仁。 《华灯初上》第二季他扮演的「妈妈桑」宝宝虽然戏份并不多,但从形到神散发雌雄莫辨的气质,变装表演还不是最让人意外的地方,难能可贵的是他在夸张和不足之间找到了适中的平衡。宝宝这个人物表面市侩精明,内在脆弱无助,吴慷仁演得让人又爱又恨。在第三季那场搞笑的众女打群架戏里,他也最亮眼的一个,演活了花枝乱颤这四个字。无论你之前有没有看过吴慷仁的戏,都值得(再次)认识这位在大陆最不为人知的台湾演技派演员。 《华灯初上》第三季对于熟悉吴慷仁的观众来说,在《华灯初上》里的表演也许完全算不上很大的挑战,甚至不是他第一次表演易装。他从出道起就常常因为在戏中突破自我上新闻。短片《沿海岸线征友》和长片《渺渺》里的同志角色,《渺渺》《第三个愿望》里的渐冻人和《爱在旭日升起时》里的小儿麻痹症患者,《第三个愿望》电影《河豚》和《白蚁-欲望谜网》里的大胆裸戏等等。《河豚》看得出他非常害怕被定型,不断在找没有演过的角色挑战自己,也许这种寻求突破的焦虑感跟他出道的时机有关。 吴慷仁出道时已经二十六、七,如果早几年出道,也许可以和同龄男演员一样生逢台湾偶像剧怎么拍都大卖的年代。不幸他只搭到了偶像剧热潮的尾巴,虽然在《下一站,幸福》里的痴情男二号让人印象深刻,但之后等待他的是近十余年来台湾影视的景气寒冬。《下一站,幸福》吴慷仁对于演员的被动性有深刻的认识,曾说过:「台湾的戏剧类型不多,很容易被定型……演技很容易僵化变得匠气」。后来他还表示过最让他感到困难的反而是演偶像剧,因为都要求男演员耍帅,倒是他很不自在的表演方式了。2016年,吴慷仁因为历史剧《一把青》获得「金钟」奖最佳男主,他借领奖的机会恳请业内人士创造更多元丰富的作品,给演员多一些选择。大环境对演员不友好,他只好一方面靠多接戏来磨砺演技,一方面又坚持不重复自己,起码在外形和造型方面有点突破。 《一把青》于是吴慷仁为了演戏暴瘦、增肥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一般的消息,很难相信《斯卡罗》、《一把青》里黑瘦的他和《麻醉风暴2》、《我们没有谈的那场恋爱》里白胖的他是同一个人。《我们没有谈的那场恋爱》除了在外形方面接近人物,他还为了客语电视剧《出境事务所》零基础苦练客家话,为了拍摄港片《非分熟女》苦练粤语。《非分熟女》对于这些励志型的新闻,吴慷仁的态度很平常,因为演员进行创作的工具就是自己,演戏就要「出借自己的声音、表情和身体」,这些功课对他来说都是分内事而已。 吴慷仁最「偶像」的角色应该要算《一把青》里的空军郭轸。虽然结局悲惨,但没有凄凉的晚景,只有英姿飒爽的青年时代。吴慷仁从真挚感人的同袍情谊演到霸气娶妻,耍帅耍得高度符合剧情需要。从他的表演中观众能体会到郭轸因为时刻命悬一线,所以尽可能活得轰轰烈烈。《一把青》让我们相信这个人物曾经为了免除战友痛苦亲自将其击毙,他的所有行为都展现了一个使命必达又充满绝望的军人在非常时期形成的非常心态。 吴慷仁出演的大量剧集中,有两个成功引起争议的角色不能不提。2015年的《麻醉风暴》是继《白色巨塔》之后最成功的台湾医疗剧,其中的保险业务员角色是吴慷仁主动争取来的。《麻醉风暴》证明了他的眼光和对自己的信心。这个一开始积极调查医患纠纷,揭露医院黑幕的的业务员原来曾经是医疗系统问题的受害者。在真相揭露后,他卸下八面玲珑的假面,失控落泪,虽然犯了罪却始终认定自己没有背弃从前当医生时宣读过的日内瓦宣言。观众无法对这个人物进行简单的道德判断,吴慷仁用疯癫的眼神与泪水诠释了理想主义堕入绝境的不堪与扭曲。这个角色也为他得到了第一座「金钟」最佳男配。 在《华灯初上》问世前不久,吴慷仁因为《我们与恶的距离》里的律师再度获得「金钟」男主提名。《我们与恶的距离》剧中的每一组人物都处于道德的灰色地带。他扮演的律师王赦也不例外,甚至可以说是全剧最引人争议的角色。他多年来坚持为死刑犯争取人权,反对程序不正义地草率执行死刑,但偏偏这次的事件在公众眼中如此非黑即白,舆论一边倒向受害者,执法部门也受到影响。王赦的日常工作本就备受臧否,如今更加有如螳臂当车,连他的妻子都无法理解他的执着。为这个人物有原型可以参考,吴慷仁的表演基本上是在做减法,把这位律师还原成普通人,让观众看到他不是盲目坚信人性本善的「圣母」,而是一个从小事做起的普通专业人士。《我们与恶的距离》因为自己年少时走过弯路,才会想争取时间了解犯罪原因,预防犯罪。即使在必须说大段独白,戏剧性颇强的戏里,吴慷仁都将人物的内心挣扎通过有节制的肢体动作表现出来,更能让人感受到人物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吴慷仁曾在那次领取「金钟」男主奖项的舞台上说:「八年了,从说五个字要NG二十次,到今天站在这个台上……也许我们不是最有天份的,但我们可以成为最努力的那一个。」他的确代表了台湾一批非科班出身的耕耘型演员,他们中的幸运儿才能等到闪光的机会。《我们与恶的距离》吴慷仁的同辈中就有从舞蹈系转去戏剧系的施名帅,从幕后熬到幕前的郑人硕,年轻一点的有从体育老师转行的刘冠廷。吴慷仁本人则是在打了数十种零工之后,才到台湾艺术大学进修表演,遇到了伯乐李启源导演。 相信《华灯初上》和《我们与恶的距离》两部群相戏里的出彩表演只是吴慷仁被更多人认识的开始,下一个演艺高峰很快会到来。《华灯初上》第三季在他接下来即将问世的作品里,有李心洁首次担任监制的马来西亚电影《富都青年》;翻拍自宫步美幸著名小说的《模仿犯》(和林心如再度合作);林书宇导演的都会爱情剧《人浮于爱》(陈妍希返台演戏);聚焦社会边缘人的公路爱情剧《塑胶花》…… 吴慷仁的角色和造型变化如此之大,「坏处」也许就是让人容易记住角色而不是他的名字,观众在回想时会惊觉原来那个角色也是他演的,当然这也许是对演员极高的评价。内地男演员有没有这样角色比人红,又不断突破自己的例子?想来想去也只有吴慷仁的同龄人章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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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蝙蝠侠, 仅次于诺兰没啥缺点的演员,我找不出第二个国内引进伍迪·艾伦,会不会消化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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